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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的東西……反正就是我高興我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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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片段

 
 
 




















戰國BASARA  (配對:未明)

(總共四個片段,第一篇為第三視角,二、三篇偏政宗的視角,第四篇是偏慶次)









  真田幸村是個怎樣的人?

  如果你拿這個問題去問真田幸村處於同班的同學,那他肯定會回答,是個怪人──凡是相處過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和你承認這件事,並附上雖然讓人討厭不起來這句話。

  然還是有人會回答出不同的答案,比方說和他同班某幾個特定人士除了承認上訴的形容詞之外,還會滿臉複雜的望著真田幸村,直到對方遲鈍的回頭,用著疑惑到無辜至極點的臉龐以及尊敬到異常的敬語發問何事。

  接著隨便被扯開的話題混過去。

  無人知曉那種天真到會上一些扯到極點的當的個性到底是真是假,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相信那是真的,畢竟有的時候對方可是相信一些真的蠻扯的事情,而後傻傻的跑去照做……然後讓特定人士中的猿飛佐助在最後一刻驚險的阻止成功。

  要裝傻裝到這副德性也未免太犧牲了。

  大夥無奈的聳聳肩,然後認同了對方神經大條和過分容易相信他人的個性,更甚至三不五時的看顧一下,以免過份照顧對方的猿飛佐助過勞致死。
 
 



 



 
  那是政宗的夢,只限於小時候所做的夢,彷若老舊泛黃的相片亦也像古老的黑白影片畫面,伴隨著充斥著雜音的讓所有的一切混亂無比,只有一個,也唯一一個清晰的,就是那抹鮮紅的身影……拿著十文字雙槍,揮、砍、劈、挑的讓戰場多了一朵舞動的紅蓮,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氣勢幾乎無人可擋;對決時的傷痛和無可比擬的愉快心情;意外相遇時,對方卻擁有近乎單蠢的個性和容易被夢中的自己惹到血氣翻湧到臉上,出乎預料的……可愛。

  他已經遺忘許久了,夢中自己的樣子、對方長什麼樣子、身旁的人的樣子、就連自己拿著什麼武器和對方對決都記不得了,更不要說雜音讓自己和對方到底講了什麼,說了什麼都不知道,但就是記得那抹鮮紅的顏色……就像將死之人的抱著最後的回憶,不願放棄。

  伊達政宗已經很久沒有回想起這抹紅了,就如同片倉小十郎除了小時候在政宗嘴裡聽過紅這個人之外再無其他。

  但如今回憶就像是被開了匣門的水庫,一點一滴流出去的水讓沉澱在最底沉的記憶浮現了上來,阻止不能。
 
 



 



 
  「政宗殿,您不會明白的……」幸村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靜,甚至可以用經歷過許多事情而顯的平靜這種形容詞來講訴他現在的模樣,唯有那雙眼,依舊如同往常一般的藏不住心事的透露出掉不出淚來的哀傷。

  政宗僅存的一隻眼隱隱作痛了起來。

  ──同樣哀傷的身影和眼晴的景象從疊了起來,黑白和彩色同時共存,讓他分不清楚現在是否真的還在跟幸村講話或是又來到夢境之中。

  兩邊的畫面同時模糊起來,唯一清晰的,就是同樣哀傷的雙眼,黑白畫面的混雜的聲響讓他聽不清楚現在是怎麼回事,能肯定的只有紅好似在大吼著什麼,而後下一秒,幸村的話語和紅喊的話語從疊了起來。

  「政宗殿,您不明白……」閉上那雙難以讓人忘懷的雙眼,垂下頭的幸村和在大吼的紅意外的相像,而後同時的抬起頭來,一開一合的嘴如此說道。「在下想,片倉殿或許……不,片倉殿一定能明白的吧……」

  「但那不是您。」

  黑白的畫面停止,再度回歸於彩色,真田幸村直直的盯著伊達政宗一會,而後不等對方回答什麼就儘自離去。

  頭一次看見幸村這般沒禮貌的對待自己的政宗愣愣的看著對方離去,被畫面弄得混亂的腦袋還未恢復清明,但在心底的煩躁感就先升起,讓他嘖了一聲,狼狽的靠在水泥牆上。
 
 



 



 
  「小幸啊……」慶次抓了抓頭,表情雖然依舊開朗卻眼底卻帶著一絲看不出的迷惑。「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是第一次同班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而且小幸好像曾經我們見過面似的,不但剛同班就叫的出名字,也會理所當然的避開對方的不喜歡的東西……」

  「但是沒人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被他這樣對待的人也全都說曾未在小時候遇過小幸,而問小幸的時候總是會有意外發生呢。」

  慶次笑笑的側著頭看著佐助,明明帶著笑意的臉龐卻意外的多了股壓迫感。「所以……和小幸最熟的你知道什麼吧?」
 



















 
家教   (配對不明)

(兩篇都算無配對,因為都只有開頭)←去死= =







契子

    
冬至,大雪紛飛,即便是村莊,也鮮少看見人跡。
 
    平空燃起的火焰絲毫不受落雪的影響,依舊燃燒。
    如此奇景被紛飛大雪所掩蓋,無人發現,連同其之主。
 
    棕髮飛揚,稚嫩的臉蛋顯現來者僅是平少年,然金棕色的眸子如火般堅毅的望向前方──那絕非一名普通少年該有的眼神。
    目光不受兩旁的矮房影響,少年快速的穿越,往後山走去。
    火炎正是從此人手上發出卻不傷其手,一連手上那在中原不曾見視過的怪異手套亦也毫無傷痕。
    紛飛的降雪在少年三呎內便消失無蹤,連同前方積雪一同消失的七七八八,否則如此大雪怎能讓人行走呢?
 
    半個時辰內,少年爬上了半山腰。
    沖天大樹被蓋上層銀灰。
    少年手中的炎再上山沒多久就減弱不少。
    樹上的堆雪遇熱便落了下來,而雪堆比積雪來的難消融──少年本就只有見薄衫,可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觸落雪。
    蒼木鬱鬱,讓人不經眼花撩亂,然少年卻毫無疑惑,看是漫無目的的行走,實則毫無偏差的往最為茂盛之處。
    而後站定。
 
    「老師。」嘆息,掩蓋住底層的尊敬。
    「太慢了!」斥喝聲帶著不足五歲的小娃現身,奶聲奶氣的音調顯的好笑。
    那,是對他人而言。
    對少年而言,這根本就是下次酷刑的開端。
 
    「我說過,不准讓我等上一個時辰!」
    「但是你把我丟在離這……」
    「那是為了要磨練你。」面無表情的說著,亦連語調也毫無起伏。
    但這反應對少年來說,代表他的老師又……「你根本只是覺得好玩才把我丟在那的!」
    氣急敗壞,卻毫無辦法。
    雖說他們之間並非普通師徒的相處方式,但也不代表他可以隨意越界。
    雖說他們一點也不像師徒。
 
    所以,只能認了。
    至少少年認了。
 
    「是說…我們來中原做什麼?」理了理長髮,雖說他手中的炎可以無視飛雪,只要不刻意接觸亦也無視寒冷,但那頭髮卻不會無視狂風的整齊到山上。
    「去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我的?可我老家在塞外之地,這是第一次到中原,這怎有我的東西?」









十年後這個名詞真是太罪惡了!


  新的一年即將過去,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澤田綱吉現在卻有些哀怨。

  儘管他必須承認,他哀怨這事情確實有些無聊。

  被自家家庭教師以愛槍所頒布的新課題──讓守護者和不承認自己卻也算家族的一份子的瓦立安不破壞任何一樣東西一起跨年──這種高難度的任務用著無數個代價換來的成果頗讓他的老師滿意,目前遠遠的閃到一旁沒再找自己麻煩,但身邊圍著的幾個人卻讓他越發哀怨了起來。

  當然,那絕對不是事後要付出的代價所引發的哀怨……嗯,或許有佔那麼一點但絕對不是主要原因。

  比同性大上不少的眼睛再次掃了四周,而後慶幸著儘管答應要來卻通知要晚到的瓦立安還沒來,不然他可能會讓身邊堆滿著怨氣。

  那奇妙的表情引起了身邊的人的注意。

  「十代首領,怎麼了?」自國中就認識的友人之一的獄寺彎下腰看著他。

  是的!彎下腰!

  天曉得為什麼明明同樣有長高的他,身邊同性別的人卻一定會比他高上不只一公分!好歹他也努力的再生長期做了許多能增高的方法,目前的身高也算不矮的17X(就算只是那個X只是非常小的數字),但見鬼的是沒有一個他認識的同性友人被他超越!

  一個都沒有!

  真是見鬼了!

  沒發現自己的表情越發哀怨,沉靜於自己世界的綱吉沒回應獄寺的話語,漫不經心的吞食著跨年所準備的餐點。

  等回神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吞食完所有的食物,從放置於自助式餐點長桌拿回食物的白瓷盤空無一物,身邊的人似乎因為發現他只是在發呆而散去──當然還是在附近──綱吉踏著步伐走回餐桌附近,剛好遇上訂時才會過來補充並收拾的待女。

  這是因應雲守不愛群聚的個性所設的,畢竟自家守護者和瓦立安儘管答應了要求過來參加跨年晚會,但還是保守一點的順著他們的個性安排了許多小細節,要不然其中幾個不會委屈自己的人可是會甩頭就走,而他就得準備面對他老師的愛槍。

  從新拿完餐點正準備離去時,意外的聽見了竊竊的私語。


 
  「雲守大人好帥!」

  「我覺得霧守大人比較好!」

  「雨守大人也不錯啊……」

  「我個人比較喜歡晴守大人。」

  「耶?為什麼不說雷守大人呢?他也很帥啊!」

  「可是我比較喜歡嵐守大人啊!」

  女性細小的聲音在空中緩緩消逝。

  綱吉卻覺得自己被重創了一擊。

  那是第二個哀怨點!

  或許是遺傳自母親,綱吉那張臉蛋橫著看豎著看都只能撈個清秀給予形容,甚至還會被稱之為可愛!除了對外的首領模式和死氣之火的模式才能稱的上是帥氣!

  但是其他人呢?

  經歷了十年,染上成熟穩重的守護者哪個不是走出去會引發女性們的尖叫連連?

  更不說他那個還再嬰兒時期就有四個愛人的老師解除詛咒後的模樣!

  而他那新進的門外顧問那幾個彩虹嬰兒們也不惶多讓!全都是一個比一個好看!
 



















死神   

(白黑,但是完全呈現開頭的狀態,不要妄想有啥好看的東西= =)





    黑崎一護,這世界的王,也是…他的王。想到這,白崎不住冷笑了一下。那個比他弱又老愛把不是自己責任的事情往身上背的傢伙,而且在戰場上也不會砍死任何一個對敵的敵人,明明就弱的可以,明明……明明自己早就可以取代他而稱王了!

 
    你永遠不可能取代一護。

 
    斬月的話語頹然地這麼衝進了腦袋,清晰的就像他目前在耳邊低語,清晰的讓他……很想砍人!!

   
他不懂!明明就是自己有能力,明明就是自己比較強,明明知道再這樣總有一天自己會被王毫不留情的遺棄,甚至是被他殺死,回歸於虛無…他,依舊不能取代他!

    難得的違反了平時靠著本能反映所有事物,白崎坐在不合常理的世界裡,用著平常嗤之以鼻的理智想著。

   
自己一定是瘋了!

   
不耐煩的敲著對他來說是地面的牆壁,自從斬月跟他講過那句話後就開始有這情形在這世界發生。

   
雖說王再那場戰鬥中突然的展現出平常壓抑著的本能而讓自己輸了,但只要王一放鬆想法自己就能輕而易舉的把斬月壓制下去,雖說這樣不能代表什麼,但自己很清楚一件事情──他討厭被人壓制下去的感覺,所以……

   
詭異的金眸轉了一下。

   
現在他應該沒有任何的想法坐在這,等著王再次出現來根他狠狠的對打一場而不是坐在這用著那該死的理智思考這事!!

   
大樓的牆因突然竄升的靈壓而毀壞的不少地方。

   
天殺的!該死的!!自己應該會讓王的身上綻放一朵朵鮮豔的紅花,會撥開他的皮,雹開他的血肉,讓王體驗深至觸骨的本能是他所不能抵抗的!!


















 

遊戲王
暗表遊戲,些許破廉恥畫面有)









 
  好亮……

  闇遊戲將手置於眼上,遮住了從窗口射入的惱人陽光,低血壓令他只能無力的躺在床上等待時間的流逝,慢慢的抓回思考能力和從新掌握身體的感覺……

  然後,他感受到懷裡有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

  沒想太多──實際上是無法想太多──他轉身將惹人厭的陽光擋在腦後,讓放在眼上的手移到那不知名的物體上,拉近了兩者之間的距離。

  懷中的東西發出了有如小動物般的聲響,而後他感受到髮絲擦過他的臉頰,那東西往他的懷裡鑽去並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後,終又沒了動靜。

  房間從回最初的寧靜,但是腦袋終於開始正常運轉的闇遊戲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猛的張開了那雙認真時如獵鷹一般銳利的雙眼!

  印入眼簾的,是屬於他口中的夥伴──也就是真正的武藤遊戲──的髮,比同年齡的還要小的頭顱壓在他的手上,讓他被枕著的那隻手以全無感覺,但另一之手勾拉近自身懷裡,更甚至在心底讚嘆抱起來剛好、很舒服的東西很明顯的就是武藤遊戲本人!

  視線下移,雖然被許多的髮絲遮住了許多,但肩頭上紫紅交錯的吻痕散落在視線所到之處,更沿著背部的曲線往下延伸,儘管並不密集,但這場景、這模樣,在加上赤裸相擁的意思……

  在決鬥場上,只要有夥伴在一旁就能冷靜面對所有場面的決鬥王,這次,真的是冷靜不了了。
 


  逃避現實數秒發現在這樣下去場面也不會更好後,總算開始面對現實的闇遊戲終於有了動作。

  柔軟的枕頭在他盡最大的努力後,終於以不驚動沉睡之人下替代了手臂的位子,而後在用著緩慢的動作恢復手臂的感覺。

  好麻……

  伸縮著五指,直到血液流通之後,他坐起身來。

  腹部濁白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緩慢的流動,而後滴到了床單上。

  原本安排接下來一系列的動作全都僵住了,一片空白的腦袋自動將液體出現的場景從腦袋中挖出、播放。


 
  「另、另一個我……」喘息聲伴隨著字句一同吐出,微微發顫的泣音將空氣染上不只一絲曖昧,無助的雙手像尋求慰藉的抓著自己的肩膀,盛著水霧而顯著迷茫的紫瞳倒印著自己的模樣──貪婪的掠奪對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細微變化,瘋狂且無法自制。

  「別、嗯!太、太快……」破碎的話語混合著讓自己越來越無法自拔的呻吟聲,無力發顫的小腿被抓在自己的手上,然而腰部依舊不遊自主的回應著自己,隨著本能最後的重挺,自己彎下了腰,將最後所有的聲響封住、吞下,幾乎近同一時間,濁白的液體同樣落於他的腹部。
 


  回憶至此終結。

  儘管略過的記憶是那麼的快速,但對闇遊戲而言,要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麼好事已經夠了。

  無力的舉起手在度放在眼上,心中不停湧上來的兩個字讓他無力無奈到最高點……

  禽獸!

  ……頭一次,明知道沒用卻還是想咒罵,可偏偏最想罵的卻是自己!

  深深卻放輕音量的吸吐了幾次氣,隨意的抽了以張衛生紙簡單的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液體,手掌滑落至床單上想要借力起身,偏偏同樣濃稠的濁白液體肆無忌憚的染上手掌!

  ……儘管已知簡略的知道了昨晚自己的瘋狂,但是在次拿到證明還是讓人呆滯了不少秒。

  不過這次連深呼吸都免了,過多強大的衝擊讓已經開始有點麻木的人沉默的爬起身,而後從浴室裡拎出乾淨的毛巾,密不透風的包住了還在熟睡的人,小心翼翼的移到別邊去,而後將髒掉的床單拿掉後才再將人移到上頭。

  而後,他就進去浴室簡單的梳洗和沖冷水去了。


 
  出浴室的時候他其實是有點緊張的。

  畢竟在心底回蕩的字眼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就算只有那麼兩個而已。

  我一點都不想從夥伴嘴裡聽到這兩個字啊!

  雖然有點破壞形象,但闇遊戲可是真心的在心底如此吶喊。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床上的人依舊昏睡的香甜,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慶幸完這件事後,更重大的問題來了。

  接下來要做什麼?

  一般人遇到這種事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更不要說一個不知道自己是誰,所有資訊都是從宿主身上得來的靈魂了。

  儘管他們有感情的基礎,但第一次就是第一次,沒做足事前的準備功課和完全沒有吸收過相關的資訊下,就算是神也會不知所措的!

  嗯……要先幫夥伴穿衣服嗎?但是……

  先前才沖完冷水澡的人實在沒打算再短時間內再沖一次,所以闇遊戲只能先確認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不會著涼感冒,而後他終於想起被扔到一邊的床單。

  在怎麼樣都不可能讓正在沉睡的人去洗床單,更何況以武藤遊戲那麼薄的臉皮光是拿起這東西大概就可以害羞的把自己炸掉了。

  相當認命的抓起被單轉身往洗衣機的方向過去,邊走邊想接下來要做什麼的闇遊戲,忽略了躺在床上閉著雙眼的人整張臉呈現充血的狀態,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看來不管是人還是魂遇上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事情時,都很容易因為緊張而忽略掉很多明顯的東西。

  更不要說戀愛會讓人打從腦袋深處笨到底。


 
  將床單丟到洗衣機之後,闇遊戲便走出家門。

  並不是說他想逃避現實──就算有也沒這麼多……好吧,至少沒占到一半的份量──只是床單上刺眼的鮮紅液體讓他走出門而以。

  其實他本來是打算回到房間裡凝視某人的睡臉直到對方醒來為止。

  反正這件事連自己都算不出到底做了多少次了,次數在加上那麼一次也沒差,儘管他還沒想到要怎麼面對醒過來的遊戲。

  沿著記憶走倒離家最近的一家藥局,在裡頭看了數秒後,他又獃住了。

  想當然爾,受傷在那種位置的藥根本就不是一般知識,誰會知道要用什麼藥物治療?

  更何況,現在要怎麼向人開口詢問要使用什麼藥物?


 
  「這位客人,你這時候不待在家裡陪人跑出來做什麼?」屬於女性的嗓音非常不客氣的從身後響起,讓原本還在沉思的人快速的回頭。

  疑似店主的女子挑了挑眉,在看到闇遊戲的臉後在度開口。「是說,就算家裡沒優點也不用這時候急著跑出來買吧?先回去陪人才是正確的選擇客人。」

  「我沒有打算買優點。」這麼莫名其妙的推論是怎麼出來的?皺了皺眉,讀出話裡面的半隱藏字句並理解裡頭的意思後,闇遊戲不知道現在該選擇直說或者轉身閃人,還有她到底是怎麼看出自己……咳,的。

  「哦?原來是第一次啊?難怪敢這樣出門……」詭異的笑容浮現,轉身走回櫃檯的女子無視她話語講出後某人窘迫的模樣,指著店裡為了防小偷而裝的鏡子──剛剛好就在闇遊戲的後方──在次開口。「轉頭看看,身子別動,你會懂得。」

  本來還很疑惑的人在轉頭後馬上明白所有意思。無袖上衣所遮掩不住肩膀的地方,數條看起來像是被狠狠抓過的紅色印記大辣辣的展示於空氣之中……

  喔!不曉得地幾次無力的將手放在眼睛上,面紅耳赤的聽著櫃檯的方向傳來毫不遮掩的低笑。

  「好了,不要在逃避現實了,不過你不打算買優點是來這做什麼的?」

  「……」掙扎了數秒,在分析大概可以用少數的言語讓對方理解到自己需要什麼東西後,他終於下定決心的開口。

  「我不小心弄傷……」欲言又止,不過女子好像能理解對方講不下去的模樣,頗為大聲的歲歲唸起來。

  「弄傷?怎麼弄傷?除非你太粗魯不然怎麼會弄傷?一般女生……」聲音嘎然而止,像是想到什麼可能性一樣,女子瞪大了眼,而後一連串快速的話語瞬間出口。

  「我的老天!你第一次!對象是男……咳沒關係,但是你看起來完全沒有做事前準備也沒有相關知識!」

  「……」反駁不能的沉黙,看著女子快速的將兩盒藥裝近袋子遞過來,闇遊戲乖乖的拿著並聽著對方的話語。

  「紅的那盒是擦在傷口的部分,白色是潤滑劑,下次記得要用……不要臉紅了,這很重要!」沒好氣的說。「事前的擴張運動要做好,動作也不能太粗魯,畢竟那主要功能並不是接受那個器官,最好先去洗個澡或什麼的,現在你給完錢後趕快回去,黏膩一身很不舒服所以該幫對方清洗的就去清洗,事後也要將身體裡面的潤滑劑和其他液體洗掉,不然會對方會拉肚子!」

  收完錢之後女子快速的把他推到店門口,而後小聲的叮嚀著。「下次記得事後不要在穿遮不住背後的衣服了。」

  被耳語的那個臉紅著逃之夭夭。















以上,補完無能,可能是個一被子的坑,感謝掉坑者,再見(奔走)←喂喂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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